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

山山月 4天前
一年后。 云霄宗,圣女峰寝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寝殿内安静整洁,冰玉床铺着素白的锦被,矮榻上放着两个蒲团,香案上燃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一种圣洁而清冷的气息。 仿佛过去一年里发生在这里的那些淫靡背德之事,从未存在过。 寝殿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檀香与昨夜淫靡余韵的气息。 地面光洁如镜,陈设井然,丝毫看不出就在片刻前,这里还上演着何等背德疯狂的戏码。 玄镜夙趴在床沿,灰蓝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月白色的法袍被撩至腰间,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丰腴的臀肉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不断荡起诱人的肉浪。 臀缝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此刻正被一根紫红色的粗硬肉棒毫不留情地开拓、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齁……尘儿……慢、慢一点……”玄镜夙仰着脖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交织着羞耻与沉溺,“后面……太深了……” 叶尘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奶奶纤细的腰肢,矮小却精壮的身躯每一次前挺都用尽全力。 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在两人交合处涂抹成淫靡的白色泡沫。 “奶奶的后面……越来越会吸了……”叶尘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夹得这么紧……是想要孙子射在里面?” “不……不是……齁……”玄镜夙摇着头,脸颊潮红,可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只是……只是尘儿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话音未落,殿门被轻轻推开。 凌冰雪走了进来。 她同样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圣女法袍,宽袖广襟,绣着淡金色的云纹。 与玄镜夙不同的是,她的法袍并未撩起,而是整齐地穿在身上,只有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行走时的姿态有些异样——双腿微微内夹,脚步虚浮,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更显眼的是,她法袍下高高隆起的腹部。 怀孕已近六月,凌冰雪的小腹明显鼓起,将原本宽松的法袍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胸前的衣襟也被撑得紧绷,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将布料顶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顶端两点深色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床边,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浮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母亲……”凌冰雪轻声唤道,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颤抖。 玄镜夙侧过头,看向儿媳。 两人目光相接,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被彻底驯服后,对唯一“主人”的渴求,以及身体本能催生的、无法抑制的情欲。 “冰雪……”玄镜夙喘息着,“来……来母亲这里……” 凌冰雪没有犹豫,她爬上床,仰面躺在玄镜夙身下。 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小腹完全暴露,圆润的弧线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玄镜夙垂落下来的一颗乳头。 “唔……”玄镜夙浑身一颤。 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以往更加鼓胀饱满,乳晕深黑,乳头内陷。 此刻被儿媳温热的唇舌含住、吮吸,那种熟悉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更刺激的是,后穴里孙子的肉棒还在疯狂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凌冰雪贪婪地吮吸着婆婆的乳头。 她能尝到淡淡的、带着灵气的奶香——那是玄镜夙体内灵力与孕期变化共同催生出的初乳。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舌尖更加用力地舔弄、挑逗那颗深陷的乳尖。 叶尘看着身下两女交叠的淫靡景象,呼吸更加粗重。 奶奶趴伏着,臀部高翘,后穴被自己狠狠侵犯;母亲仰躺在下,挺着孕肚,含吸着奶奶的乳头。 两具同样高挑丰满、却因怀孕而更显诱人的胴体,以如此背德的姿势重叠在一起,视觉冲击强烈到令人窒息。 他猛地从玄镜夙后穴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菊穴涌出,顺着臀缝流淌,滴在凌冰雪的下户,小穴上。 “娘,”叶尘喘着气,跪到凌冰雪腿间,“你也想要吧?” 凌冰雪松开玄镜夙的乳头,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渴求:“尘儿……娘……娘下面好痒……” 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将法袍下摆撩起。 袍下未着寸缕,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淡金色的耻毛被蜜液浸透,黏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红肿外翻,嫣红的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透明的汁液。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圆润的弧线下,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显得更加淫靡。 叶尘喉结滚动,他俯身,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母亲湿滑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对于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这些都不需要。 腰胯用力,狠狠一送! “啊————!!!” 凌冰雪仰头尖叫,双手本能地捂住孕肚,双腿却高高抬起,盘住了玄镜夙的腰。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径最深处。 怀孕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绞紧、融化。 “齁……尘儿……好……好深……”凌冰雪泪眼迷离,喘息破碎,“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变化——花径比以往更加温热湿润,肉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肥厚,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更刺激的是,他能感觉到那隆起的小腹下,有什么在微微跳动——那是他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娘,”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伸手揉捏凌冰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你肚子里……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 “不……不知道……”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但……但一定是尘儿的……一定是……” “是吗?”叶尘冷笑,动作更加粗暴,“那等他出生,我要告诉他,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他哥哥就天天操着娘的小穴——” “不……不要说……”凌冰雪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涌起更强烈的反应。 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浇淋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而上方,玄镜夙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媳身体的颤抖,能听到那甜腻破碎的呻吟,能想象出孙子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后穴刚刚被开拓过,此刻正空虚地翕张着,肠液混合着精液不断流出,滴在凌冰雪的小穴上。 那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刺激,混合着她体内残存的情欲,让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渴求。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心。 “尘儿……”玄镜夙哑声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奶奶……奶奶也想要……” 叶尘听到了她的哀求。 他一边在凌冰雪体内抽插,一边伸手,将玄镜夙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凌冰雪身侧。 现在,两女并排跪趴,臀部高翘。玄镜夙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凌冰雪的小穴则被肉棒填满,随着抽插不断溢出蜜液。 叶尘看了看两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猛地从凌冰雪体内拔出肉棒。 “噗嗤——” 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 凌空虚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齁……尘儿……别走……” 叶尘没有理她,他爬到玄镜夙身后,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奶奶,”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这次……要前面。” 玄镜夙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将臀部翘得更高,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给……给尘儿……奶奶的……前面……也给你……” 叶尘不再犹豫,腰胯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玄镜夙仰头尖叫,灰蓝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径最深处。 元婴期的身体比凌冰雪更加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吮吸,带来极致到几乎疼痛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子的肉棒,正顶在她子宫口。那里,孕育着另一个生命。 “齁……尘儿……顶到……顶到宝宝了……”玄镜夙哭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轻……轻一点……” “轻?”叶尘冷笑,动作反而更加粗暴,“奶奶不是喜欢被孙子狠狠操吗?上次在后面的时候,可是自己往后挺呢——” 他说着,双手抓住玄镜夙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女破碎的呻吟。 凌冰雪侧过头,看着婆婆被儿子侵犯的景象。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婆婆腿心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看到蜜液不断被带出、飞溅,能看到婆婆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个画面刺激得她浑身发烫。 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心,两根手指插进了依旧湿滑空虚的小穴。 “嗯……齁……”她闭着眼,一边看着婆婆被侵犯,一边用手指自慰,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叶尘注意到了母亲的动作。 他一边在玄镜夙体内抽插,一边对凌冰雪命令:“娘,转过来,舔奶奶的奶子。” 凌冰雪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身,趴到玄镜夙胸前,张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玄镜夙浑身剧颤。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前面,孙子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胸口,儿媳的唇舌正在吮吸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更刺激的是,她能感觉到——因为情欲和孕期,初乳正从乳尖缓缓溢出,被儿媳贪婪地吞下。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快感。 “齁……冰雪……轻……轻一点……”玄镜夙哭着哀求,可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更多乳肉送进儿媳嘴里。 凌冰雪更加用力地吮吸。 她能尝到婆婆初乳的味道——淡淡的甜,带着浓郁的灵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舌尖不断挑逗那颗深陷的乳尖,试图吸出更多乳汁。 叶尘看着两女交缠的淫靡景象,呼吸粗重到了极致。 奶奶趴伏着,被自己从后面侵犯,胸前巨乳被母亲含在嘴里吮吸;母亲躺在奶奶身前,一边舔着奶奶的奶子,一边用手指自慰。 三具身体以如此背德的方式交缠在一起,汗水、唾液、蜜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奶奶,”叶尘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要去了吗?” “要……要去了……”玄镜夙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尘儿……奶奶……奶奶要去了————!!!” 她话音未落,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些许初乳,从乳尖喷射而出,浇了凌冰雪满脸。 几乎同时,凌冰雪也到达了极限。 在手指持续的抠挖和视觉刺激下,她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去了……娘也去了————!!!” 两女同时高潮,尖叫声在寝殿里回荡。 叶尘被她们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在玄镜夙体内狠狠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花径深处。 “嗯……”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奶奶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三人都瘫在床上,浑身湿透,沾满了汗液、泪水、精液、蜜液和乳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黏稠液体从玄镜夙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床单上。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边,拿起茶壶,仰头灌了几口凉茶。 而床上,两女依旧瘫软着,没有动弹。 玄镜夙侧躺着,灰蓝色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两颗巨乳因为刚刚的吮吸和喷射而更加鼓胀,乳尖红肿,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乳汁。 腿心那处狼藉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溢出。 凌冰雪仰躺着,双手护着隆起的孕肚,胸口同样剧烈起伏。 她脸上还沾着玄镜夙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腿心那处同样湿滑泥泞,蜜液不断涌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更深层的、对下一次侵犯的渴望。 叶尘喝完茶,走回床边。 他看了看两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娘,奶奶,”他轻声说,“该清理了。” 两女闻言,同时动了。 她们挣扎着爬起身,跪到叶尘腿边,一左一右,俯下身,含住了那根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有熟练而贪婪的舔舐。 玄镜夙含住龟头,舌尖在铃口打转,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和蜜液。凌冰雪则含住棒身,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将每一寸都清理干净。 “唔……”叶尘舒服地仰起头,双手轻轻抚摸着两女的头发。 他能感觉到母亲和奶奶温热的唇舌在自己肉棒上滑动,能感觉到她们舌尖的灵活挑逗,能感觉到她们吞咽时喉咙的收缩。 这种被至亲服侍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刺激。 而就在此时—— “嗡……” 桌上一枚玉简忽然震动起来,发出淡淡的灵光。 叶尘眉头微皱,他拍了拍两女的脸颊:“等等。” 玄镜夙和凌冰雪同时松开嘴,抬起头,看向那枚玉简。 叶尘走过去,拿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表面光芒闪烁,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出: “尘儿,为父秘境历练需延三年。极北之地阵法玄奥,非短时间内可参透。你母亲与祖母可安好?代我妥善照料。” 是父亲叶云天的声音。 叶尘握着玉简,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床边、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两女。 玄镜夙和凌冰雪也正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浮起一层媚态的笑意。 叶尘走回床边,坐下。他伸手,将两女拉到自己身边,一左一右搂住。 “娘,奶奶,”他轻声说,“看此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 留影石表面光芒一闪,投射出一片光幕。 光幕中,正是此刻的景象——叶尘坐在床边,玄镜夙和凌冰雪依偎在他两侧,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两女的脸部特写清晰可见,但因为角度和衣袍的遮挡,看不出她们赤裸的身体,也看不出她们隆起的孕肚,更看不出她们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 留影石只记录了脸部,看起来就像一张温馨的家族合影。 叶尘对着留影石,轻声道:“爸爸放心,母亲和奶奶都很好。儿必好好‘照顾’她们,您在极北秘境保重。” 说完,他手指一划,将这段留影和语音,通过玉简传送了出去。 光芒一闪,讯息发送完毕。 叶尘收起留影石和玉简,低头看向怀中的两女。 玄镜夙仰起脸,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叶尘的下巴。 “尘儿……”她哑声说,声音甜腻而诱惑,“爹爹要三年后才回来呢……” 凌冰雪也贴了上来,脸埋在儿子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三年……好久……”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隐隐透着兴奋,“尘儿……这三年……要好好‘照顾’娘和奶奶哦……” 叶尘笑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两女的头发,然后顺着发丝滑下,抚过她们的脸颊、脖颈,最后按在她们胸前那两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当然,”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占有欲,“这三年,娘和奶奶……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手上用力,将两女重新按倒在床上。 玄镜夙和凌冰雪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 “尘儿……进来……”玄镜夙哭着,却又笑着,伸手握住孙子的肉棒,引导它抵在自己穴口,“奶奶……想要……” “娘也要……”凌冰雪也握住儿子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尘儿……轻一点……别伤到宝宝……” 叶尘看着身下两具同样高挑丰满、却因怀孕而更显诱人的胴体,看着她们脸上那混合着母性慈爱与淫荡渴求的扭曲表情,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再次压了上去。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叶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女身上肆意发泄。 他时而抽插玄镜夙的小穴,时而插入凌冰雪的后庭,时而让两女并排跪趴,从后面同时侵犯她们的菊穴,时而让她们叠压在一起,同时抽插两人的小穴。 双手也不闲着,不断揉捏、掐弄两女四团沉甸甸的巨乳,将乳尖掐得红肿发亮。 因为孕期,两女的乳房比以往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乳汁不时从乳尖喷射而出,溅在彼此身上、脸上。 “齁……尘儿……奶奶的奶……又出来了……”玄镜夙哭着,却又挺起胸口,将更多乳肉送进孙子手里。 “娘也是……”凌冰雪仰躺着,双手护着孕肚,双腿却高高抬起,盘住儿子的腰,“尘儿……轻一点……宝宝……宝宝在动……” 叶尘能感觉到,母亲隆起的孕肚下,确实有什么在微微跳动。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娘,”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抚摸着那圆润的弧度,“你说……等弟弟或妹妹出生,我要怎么告诉他……他哥哥在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天天操着娘的小穴?” “不……不要说……”凌冰雪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要说,”叶尘冷笑,动作更加粗暴,“我还要告诉他,他奶奶的小穴和后穴,也早就被他哥哥玩坏了——” “齁……尘儿……别说了……”玄镜夙哭着哀求,可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寝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两女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以及叶尘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日头升到正午时,三人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床单早已湿透,沾满了汗液、泪水、精液、蜜液、乳汁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可三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满足而平静的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虽然那归宿,是扭曲的,是背德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此刻的他们来说,那就是唯一的光。 ……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 转眼间,又是几月过去。 云霄宗,圣女峰。 清晨的钟声响彻群山,弟子们开始一天的修炼。一切井然有序,仿佛这仙门圣地从无阴霾。 寝殿内,玄镜夙缓缓睁开眼。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将她灰蓝色的长睫毛染上一层金色。她撑起身,月白色的法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 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哺乳期更加鼓胀饱满,乳晕深黑,乳头红肿,还挂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小腹隆起更多—。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 凌冰雪还沉睡着,同样赤裸,同样布满痕迹。 她的孕肚更加明显,圆润的弧度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胸口那对巨乳同样鼓胀,乳尖微微渗着乳汁。 而两人中间,叶尘正蜷缩着,睡得香甜。他脸上还带着稚气,可眉宇间却已有了成年男子才有的狠厉和占有欲。 玄镜夙看着孙儿,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 有怜爱,有愧疚,有沉溺,还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尘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叶尘醒了。 他睁开眼,看向奶奶,眼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冰冷的占有欲。 “奶奶,”他轻声说,伸手握住玄镜夙的手,“醒了?” 玄镜夙点点头,俯下身,在孙儿额头上轻轻一吻。 “尘儿睡得可好?” “很好。”叶尘笑了,他坐起身,看了看身边依旧沉睡的凌冰雪,然后转头看向玄镜夙,“奶奶,今日宗门有事吗?” “无事。”玄镜夙摇头,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今日可专心‘修炼’。” 她刻意加重了“修炼”二字,眼中浮起一层媚态的笑意。 叶尘也笑了。 他伸手,将玄镜夙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便……好好‘修炼’。” 话音落下,他翻身将奶奶压在身下,伸手扯开她身上仅剩的法袍。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而寝殿外,云霄宗的弟子们依旧在晨练、诵经、论道。 无人知晓,在这象征圣洁的圣女峰顶,在这座看似清冷的寝殿内,正上演着何等背德疯狂的戏码。 更无人知晓,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圣女——当代圣女凌冰雪,上代圣女玄镜夙——早已在孙儿兼儿子的身下,彻底沦为了只为他一人存在的禁脔和肉便器。 她们的修为在这般日夜双修中愈发精进。 叶尘突破筑基后期,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凌冰雪稳坐金丹中期,灵力愈发浑厚。 玄镜夙元婴初期境界更加圆融,隐隐有突破中期的迹象。 可她们的“道”,早已偏离了仙门正途,坠入了背德而扭曲的深渊。 但那又如何? 对此刻的她们来说,这深渊,就是唯一的归宿。 是孙儿兼儿子给予的、温暖而淫靡的牢笼。 而她们,甘之如饴。 永远。